“那寻常料子呢?”旁边一个姑娘问。

        “摆外头。”苏蘅头也不抬,“花街里一天到晚换衣裳,又不是人人都舍得穿十几两一尺的锦。软绸、轻罗、细纱得多进些,颜sE要鲜,料子要软,最要紧的是……”

        她忽然直起身,在自己x上一b:“穿上以后,该显的地方得显。”

        满屋子顿时笑成一团。

        有人倚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这话倒是真的。可要说裁衣裳的手艺,咱们也别小瞧了京城那些老师傅。就说醉香楼从前请来的那几个裁缝,哪个不是做了几十年衣裳的?人往跟前一站,他们一眼就知道,哪里该收,哪里该放。真论裁剪针线,咱们几个加起来也赶不上。”

        “所以咱们不能跟他们b这些。”苏蘅握着炭笔,指腹蹭得乌黑也浑不在意,“咱们得和他们b,谁更懂人。”

        “懂人?”旁边有人噗嗤笑了,“你这是开绸缎庄,还是替人算命?”

        苏蘅拿炭笔在墙上敲了两下:“你们想想,花街里那么多姑娘,哪个不是使尽浑身解数往漂亮里打扮?可真能叫客人一眼记住的,又有几个?”

        笑声渐渐小了。

        “清冷的,不是人人都该往月白里裹。娇YAn的,也不是一GU脑往身上堆红堆金。”苏蘅道,“有人胜在一双眼睛,有人笑起来招人,有人腰软,有人脖颈生得好,还有的人,五官单拎出来算不得顶漂亮,偏偏一开口、一抬眼,就叫人挪不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