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一愣,赶紧跟上:“他们正说私房话呢,咱们这时候上去不好吧?”

        “咱们是去送钱的,又不是专程去听墙角的,有什么不好?”

        “送钱?”颜谨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却已经跟着他上了楼。

        今日满城的人几乎都跑去看囚犯游街了,茶楼里冷冷清清,连伙计都没见几个。

        四下太安静,以至于两人才刚走到雅间门外,便听见了里头绫娘的声音:“方才抱你的时候,我看见了。”

        她声音很轻:“你腰上的那只荷包,不是你娘的绣法。你娘做针线喜欢用密针,我认得。那只荷包上的并蒂莲,针脚细,配,一看就是年轻nV人的手艺。”

        她顿了顿:“旁边还缀着一枚小孩子的长命锁。”

        门外,颜谨一下安静了。她终于明白那滴情人泪是怎么来的。

        颜谨忽然想起,绫娘之前说过,她以前也曾绣过一只荷包。是准备送给未婚夫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她便被牙人带离泽州。那只没送出去的荷包,最后也不知道遗落在了哪一程。

        屋里,男人明显慌了:“阿蘅,我是成亲了,可我方才跟你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假的。我一直在找你,直到去年春天,我爹大病了一场,家里b得厉害,我也实在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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