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怀安这头肥羊宰完,金钩坊少说赚了十万两。”谢存郢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局是我跟他们一道设的,总不能叫他们吃r0U,我连口汤都喝不上。”
颜谨伸手拿起信封估了估,按这个厚度,起码得有两三万两。
她忍不住看他:“人家明明是在帮你办事,你倒好,最后还要分人家银子。”
“正是因为我也有份,所以才要分钱。”谢存郢说的理直气壮,十足的无赖嘴脸。
颜谨啧了一声:“你不去做骗子,当真是屈才了。”
她将信封推还给他,又把手里的小瓷瓶递过去:“你看看,这东西有没有可能……收错眼泪?”
颜谨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有情人分开三年,好不容易重逢,那男人又肯替绫娘赎身,娶她回去,怎么看都该是苦尽甘来,从此双宿1。”她说着,用指尖拨了拨瓶口系着的那枚青铜铃,铃铛轻轻晃了两下,没有声音,“这种时候掉的,不应该是欢喜泪吗?怎么反倒成了肝肠寸断的情人泪?”
谢存郢接过瓷瓶,对着日光看了看里头静静悬着的三滴泪,忽然轻笑了一声:“是不是瓶子出了错,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信封,起身便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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