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继续与梦蚕说道:“这件事我可以接,但条件要改。一年之内,我替你查明眠梦梭的下落。若它仍是无主之物,或者落在盗取、侵占它的人手中,我便设法替你带回来。”

        “不过七十八年过去,这东西中间不知转过多少人的手。若它现在的持有者是通过正当途径所得,又不知眠梦梭原本属于你,我不能闯进别人家替你强取,只能替你与对方交涉。你拿东西赎回也好,以另一件法器交换也罢,需要双方谈妥。若对方不肯,而它又没有被对方拿去害人,那便只能另想办法。”

        “若牵涉邪术、人命或者其他罪案,我会将此事交由玄案司依法查办。届时眠梦梭会作为证物入库,待案子结清、不再需要留存时,我再替你取回。”

        “若在我找到以前,梭子便已被毁,我只需查清它毁于何时、毁在何人之手,再将残余带回,便不算失约。若我找到以后,因自己的过失让它毁了,那才是我的责任。”

        “你倒是把每一种情况都想好了。”六臂nV子哼了一声。

        “市契不是儿戏。完不成契约,赔的是我自己的X命,总得先把话说清楚。”

        六臂nV子沉思片刻,同意按照他的条件立契。

        市契落成,它将梦罗帐递了过去。

        帐子折起来不过巴掌大小,软纱层层叠叠,捧在掌中轻的几乎没有分量。

        颜谨看向谢存郢,“这梭子你又打算怎样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