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丢失的那年,我还能感应到它。后来有人用血浸过梭子,又以别的法子将它封住,眠梦梭与我的牵连便越来越弱了。”

        六臂nV子指了指自己腹部一圈颜sE稍暗的蚕纹:“如今只有它被人使用时,我身上的旧丝脉才会略微cH0U动。我能确定它没有毁,而且还经常被人使用,却不知道它被带去了何处。”

        “那梭子能做什么?”

        “cH0U梦、织梦,也能将不同人的梦缝在一起。”六臂nV子道,“寻常幻术只骗眼睛,眠梦梭织出的景,却能将人的五感、记忆与念头都缝进梦里。梦中所见之人,可以说出只有入梦者才知道的旧事,梦中尝到的酒、受过的疼、碰过的东西,醒来以后仍会留下一阵。用得好,可以替人安魂、治魇与亡者道别;用得不好……也能害人。”

        “可还有其他线索?”谢存郢问。

        六臂nV子摇了摇头,“半年之内替我找到眠梦梭,将它完好带回,这顶梦罗帐便归你。”

        “七十八年都没找到,半年未免太短。”

        “那便一年。”

        谢存郢没有立即回答。失踪七十八年,只知道尚在人间,有时会被人使用。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颜谨自然也听出了其中难处,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算了,咱们与这顶帐子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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