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生得眉目明朗,身量也b寻常nV子高挑些,今日穿着一身酱红sE窄袖袄裙,显得利落又JiNg神。她说话爽快,笑起来也毫不扭捏,令人一见便觉亲近。

        颜谨幼时被救时,谢母并不在场。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情,她因年纪尚小,也记不大清了,只依稀记得自己被带回谢家后,似乎是谢母替她换过衣裳,又守了她一整夜。

        谢母显然还记得那些旧事。进屋后,她便拉着颜谨坐到身边,与颜母说了许久当年的情形。

        再提起那些往事,颜母伸手m0了m0nV儿脸上的疤,眼中不由泛起心疼:“到底是叫我儿受苦了。”

        谢母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毒疤上,安慰道:“能从那种地方活着跑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一块疤算得了什么?何况阿谨如今能医人、能查案,有胆识,也有主意,不知b多少只会养在深闺里的姑娘强。”

        “是,不过一块疤,算不得什么。”颜母笑着点头,“况且谢公子还替阿谨寻到了良方,只要找齐那几味药材,兴许便能痊愈。”

        说着,她看向一旁喝茶的谢存郢:“阿谨这些日子在玄案司做事,也多亏了谢公子照应。”

        “谈不上照应。”谢存郢放下茶盏,姿态略有些散漫,回答得却十分周全,“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帮衬,本就是应该的。”

        谢母笑道:“你既认了人家做妹妹,自然该多护着些。”

        听见妹妹二字,颜谨莫名有些心虚,低下头,借着喝茶掩饰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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