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连忙还礼:“承蒙谢大人挂念,我们一切都好。”

        说罢,他又郑重向谢父作了一揖:“当年若非谢大人出手相救,我们夫妻只怕这辈子都找不回阿谨。这份恩情,颜某始终记在心里。拖了这些年,今日才得以上门拜谢,实在惭愧。”

        谢父立即抬手将他扶住:“颜大夫不必如此。当年我既做了捕快,缉拿凶犯、解救百姓,本就是分内之事。况且那桩案子能够告破,也并非我一人之功。”

        他说着,目光落在颜谨身上。

        十余年过去,当年那个浑身是血、脸上带伤的小姑娘,早已长成了如今的模样。她安安静静地站在父母身边,神情温婉,眼眸清澈。脸上的疤痕虽仍清晰,却丝毫没有折损眉眼间的灵秀。

        谢父看了她片刻,神sE愈发温和:“听存郢说,你如今也在六扇门做事?”

        颜谨点头道:“只是在玄案司帮着查些怪案,算不得正经公差。”

        “能进玄案司,便绝非寻常本事。”谢父语气和缓,却自有一GU不容轻慢的分量,“我听说百yu胎一案,是你先察觉众人身上的燥气不对,及时发现了端倪,这才免去了一场大祸。”

        “不过是碰巧罢了。”颜谨不习惯被长辈这样当面夸赞,脸颊微微泛红。

        旁边谢母也打量着她,爽朗笑道:“好了,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外面风大,别叫颜大夫一家站在这里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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