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奇怪问:“你怎么还不走?”

        徐茂生反手合上雕花木门,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GU笃定的轻浮:“夫人不必害怕,小人嘴严得很,保准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陈夫人起先像是没有听懂,怔了片刻,待明白他话中含义,脸sE顿时沉了下来,厉声让他滚出去。

        徐茂生心头虽也打着鼓,可念头刚一转,便越发拿准了:她若当真动了怒火,怎么会刻意压着嗓子低声斥骂?为何不把外面的丫鬟叫进来?她不喊,自然是因为不好意思,毕竟她是陈家夫人,就算再饥渴,也不能像娼门nV子一般索欢。

        于是他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趁势更进一步,将那具饱满温软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陈夫人惊慌失措地推拒着,尖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几道血痕,嘴里也不停斥骂着他胆大包天,可她始终没有高声喊人。待到罗衫半解,她原本激烈的挣扎,便全成了无力的攀附。不过是几下温柔的T1aN弄,方才还端庄自持的少夫人便已经Sh得一塌糊涂,那处水1n不断淌着黏腻的mIyE,将他火热的粗根,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温热的深处。贪婪地吮x1着、夹裹着、挤压着,喷泄出一滑的热流。

        一晌贪欢后,她让徐茂生立刻滚,还说再敢踏进陈家一步,便叫人打Si他。

        徐茂生回铺子的路上,后背都是冷汗。他一连几日没有睡好,生怕陈家的人忽然闯进澄古斋,将他捆去见官。

        可陈家始终没有来人,一日没有,两日也没有,就连那块赏银也仍旧好端端留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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