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却不以为意,将手中的金纸抹平了,继续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贺娘子病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见好,两口子亲热些也是人之常情。”

        “贺娘子病了很久?”颜谨问。

        “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妇人朝巷子深处望了一眼,“我们搬来得晚,只听老人说,贺先生刚住进这条巷子时,身边便带着娘子。只是她身子极弱,从不出门见人。住在这里这么久,我也只远远瞧见过几回。”

        她顿了顿,又道:“有一年夏天,贺家二楼开着窗。我看见她坐在窗边,穿一身浅sE衣裳,脸白的很,半日都不动一下。我起初还当是贺先生从铺里搬了个纸人上去,后来贺先生进屋,她才慢慢转过脸,朝他笑了一下。”

        “你们难道从未同她说过话?”颜谨有些好奇。

        “哪里说得上话。”寿衣铺掌柜道,“贺先生家里从不开门迎客,有人来请他看事,他在家便亲自出来,若他不在,里头即便传出声响,也从来无人应门。”

        “贺娘子有病,怕见生人,这也不奇怪。”妇人说道。

        “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病已经好了?”

        “自然是看出来的。”妇人笑道,“从前贺家后院那根晾衣杆,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件nV人的衣裳,便是偶尔有,也只是几套素净的外衫。可近来不同了,三天两头便有nV子的衣裳晾出来,颜sE也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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