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下贱,我知道。可既然今日上了公堂,我便不能只说自己受过的委屈,把自己做过的错事全都藏起来。我出嫁以前,母亲只叫喜娘教我如何顺从丈夫。她说,nV人躺着便好,疼也莫出声,男人尽了兴,便算夫妻和睦。成婚以后,启源每回都是匆匆了事。我没见过旁人如何,不知道夫妻之间该是如何。这些年没有身孕,我也曾私下问过几位已经生育的手帕交。她们说夫妻敦l时,nV子也会觉得欢愉。我听了只觉得茫然,还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淡,身子有缺,所以不仅留不住孩子,也得不到欢愉。直到那一日,我才知道,原来我也会发热、会颤、会在人的怀里失去力气。那原本该是我在新婚之夜,从自己丈夫身上知道的事,却偏偏在那样不堪的情形下,由公爹教给了我。”

        冯启源如遭针刺,仓皇垂下眼睛。

        堂外也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

        “后来的罪,我认。该挨什么刀,受什么刑,我都认。但不能因为我后来犯了错,便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个,更不能因为我后来贪过欢,便将婆母下药、锁门、b迫之事一笔g销。”

        秦大人示意书记官将供词一字不漏地录下。待书记官搁笔,他拿起惊堂木:“带冯宋氏上堂。”

        后堂很快传来一阵挣扎声。

        “放开!我自己会走!”一名年过五旬的妇人甩开nV吏的手,昂首走入公堂。

        她虽也换了素衣,头发却仍梳得一丝不乱,鬓边甚至簪着一支素银扁簪。丈夫横Si、独子入狱,似乎都不曾真正压弯这位冯家主母的腰背。

        她先看见伏在堂下的刘清泠。那张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脸,顷刻间变得Y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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