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
刘氏很快转回脸去,她似乎连这一声轻唤也承受不住。
“事后,我也曾想过一Si了之。”她停了停,忽然抬起眼睛,“可明明受害的是我,做错事的是他们,为什么最后却要我去Si?”
她问得极轻,堂内外却无人能够应答。
刘氏抬手拭去泪水,竭力重新跪直身T:“我恨他,也怕他,可回去以后,那一日的事总在梦里反复出现。我记得自己哭,记得自己害怕,也记得身上那GU子从未有过的快活。羞耻和快活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钻进我的身T里,叫我再也分不清究竟什么是我自个儿盼的,什么又是那碗药做的怪。”
她停了一下,脸上浮起近乎绝望的羞红,“后来,他来找过我三次。第一次,我将门栓Si,没有见他。第二次,他站在窗外,说咱们明明那样契合,那样快活。我没有否认。于是他便说得更加露骨,将那日药力发作时的情形一件件数落出来,提醒我,我的身子早就被他把玩透了。听着他的话,我浑身发烫,就跟那天在佛堂暖阁里一模一样,仿佛又重温了一遍那失控的快活……”
堂外顿时又有骂声响起。
刘氏被骂得浑身发颤,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道:“后来的事,我认罪。没有人再给我下药,也没有人b我。我不是为了报复夫君,也不是Ai慕公爹。”
她眼中的泪水再次落下,“我只是贪恋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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