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头什么话都有。”一个圆脸姑娘掰着手指数道,“有的说老不Si的好这一口,趁着天黑m0进房去,掐着脖子把儿媳妇给强按了。也有的说那小妇人本就是个货,尝过了公爹的甜头,三天不挨一回cH0U就浑身发痒,早就背着男人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那日不知怎的昏了头,忘了叫人守门,这才被冯少东家撞了个正着。”

        玉笙仍有些不信:“冯老爷平日虽风流了些,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有违人l的事吧?”

        一名姑娘嗤笑一声:“姐姐这话说的好生天真,男人裆里那根骨头y起来的时候,老天爷来了都得靠边站,哪还认得什么父子公媳?今日能跟gnV儿在马车里g搭,明日就能把亲小姨按在假山后头快活。只要那层肚皮m0着顺手,他们连祖宗的棺材板都能掀了当床使。”

        众人顿时笑骂起来:“你这张嘴,当真什么都敢往外颠。”

        那姑娘毫不在意,撇撇嘴又道:“冯老爷平日不是最Ai听《长生殿》,还总夸杨贵妃生得好吗?兴许是听得入了迷,真将自己当成唐明皇了。”

        众人都知道,杨贵妃原是唐明皇的儿媳妇,后来却入了公爹的后g0ng。只是戏台上翻来覆去唱的都是帝妃二人如何情深意重,倒少有人提起贵妃从前是谁家的王妃。

        “戏文是戏文,哪有人真照着戏文行事?”玉笙反驳道,“我还记得有一回席上,有人喝多了拿这事打趣冯老板,问他是不是也想学皇帝扒灰。冯老板当场就啐了回去,还说什么人若不知耻,与禽兽无异。那模样可正经的很,不像装的。”

        圆脸姑娘听得直笑:“男人在酒桌上说的话,听听也就罢了。K带子一松,谁还记得自己白日里说过什么圣贤道理?”

        “可不是!天子睡了亲儿媳,戏台上便唱成千古风流。寻常百姓g了这腌臜事,就成街坊唾骂的强扒灰,说到底,不都是公爹钻了儿媳妇的洞?难道龙床上的JiNg水味道,闻起来也b百姓家的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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