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记绸缎庄的老板是玉笙的熟客。平日若在别处摆宴,也常请她与几个相熟的姐妹过去弹唱助兴。
那姑娘在火盆旁坐下,伸出双手烤着,卖足了关子才道:“冯少东家,把他亲爹给宰了。”
“什么?!”玉笙和颜谨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颜谨是不敢相信有人弑父,玉笙却是了解冯家的情形。冯少东家一向X子温吞,循规蹈矩,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平日在外与人起了争执,宁愿自己吃些亏,也不肯将事情闹大。这样一个连跟人红脸都少见的人,怎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你们莫不是听了哪处茶肆酒楼编出来的胡话?”玉笙不相信她们所说,“如今说书先生也Ai拿人命案子招揽生意了?”
“都惊动顺天府了,还能有假?”进门的姑娘们纷纷围到火盆旁,“听说官差赶去的时候,冯老爷已经咽了气。冯少东家手里还攥着血淋淋的刀,人就木愣愣地坐在门槛上,满身是血,连跑都没跑。”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对亲爹动刀子?”玉笙追问道。
几个姑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却一个b一个亮,“听说冯少东家回家时,正撞见他老子骑在他媳妇身上,肚皮贴肚皮的正快活呢!”
“当真?”玉笙一下子连病都顾不上了,“你快说明白些,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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