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凝香楼时,整条花街都已亮堂了起来。
红灯笼在风里晃晃荡荡,光一阵明一阵暗,照得门口几个揽客的姑娘脸上脂粉也跟着浮动。
有人正倚着门同客人调笑,打眼瞧见颜谨去而复返,立刻扬声道:“小颜大夫,怎么又回来了?”
颜谨只说:“绮罗的病情有些反复,我再给她瞧瞧。”
她心里清楚,凝香楼里是不会将绮罗遇鬼的事情传开的,若被外人知晓,这楼里的生意怕是要砸了。
老鸨子一瞧见颜谨,连忙喝退了那些与她攀谈的姑娘,急急忙忙将她和十一娘迎进了门。
“小颜大夫,这位就是来给绮罗驱邪的高人?”老鸨子将十一娘上下打量了一番。
十一娘看着b颜谨大个十来岁,穿着一身青灰窄袖衣裳,腰间挂着纸剪、小铃和几束细红线。她眉眼生得柔和,嘴角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纸扎铺里朱砂点出的纸人面孔,乍看轻巧喜气,细看却莫名叫人心里发凉。
“是。十一姐姐的法术很厉害,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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