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没有搭理他,将手里的玉佩递给颜谨,“这玉是墓里出来的东西,虽然残魂没了,但最好还是让那姑娘别带了。”
颜谨点头接过,有些气闷:“那万宝斋的徐掌柜还忽悠绮罗,说这玉是前朝一家富户家里散出来的旧物,真是骗Si人不偿命。”
“也不算全骗。”十一娘与温无言打了个招呼,便与颜谨一同出了玄案司,“富户是真的,家里散出来的也未必是假,只不过那户人家住在土里,家门口压着坟砖。”
颜谨听着她这微凉中带着几分促狭的话,不由得哑然失笑。
笑过之后,她低头看了眼掌心里的玉蝴蝶。玉佩仍旧是那副温润模样,青白sE的蝶翼雕得薄而JiNg巧。若不知内情,只当是件讨姑娘喜欢的小玩意,谁能想到方才那团黏腻Y冷的东西,竟是从这样一枚玉里爬出来的。
“经此一遭,绮罗恐怕再也不会喜欢蝴蝶了。”
十一娘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微扬:“那倒未必。等过两日她JiNg气神养回来,你送她个赤金打的扑棱蛾子,保管她照样喜欢。”
这……好像也是。人嘛,忘X总b记X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六扇门大门,天sE已经黑透。冷风从巷口卷过来,吹得颜谨袖口翻起,她忙将玉佩重新用帕子裹严,收进药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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