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玉容膏的事,你倒是先给我瞧上病了。”绮罗嘴里嘟囔着,仍将手腕递了过去,“我没得风寒,就是这几日困得厉害,你看着给我开两味补气养血的药吧。”

        颜谨指尖搭上她的脉,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脉象沉缓,气血两虚,却又并非寻常熬夜劳损的症状。她的手腕冷得厉害,皮r0U上没有多少温度,指腹下的脉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每一次起伏都透着一GU滞涩的感觉。

        “近来一夜接几个客人?”颜谨问。

        绮罗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倚在妆台上,“多时三四个,少时一两个,都是老样子。”

        替她梳头的小丫鬟忍不住cHa嘴道:“哪有这么多?这几日天冷,楼里生意也淡,姑娘夜里顶多见两位客人。”

        绮罗透过铜镜瞪她,“你又没整夜守在门外,知道什么?”

        小丫鬟颇为委屈,“奴婢就在隔壁睡着,若妈妈再送客来,总要叫奴婢起来添炭送水不是?”

        “那你说说昨夜有几个人?”

        “昨夜亥时来了一位刘公子子时前便走了。后来那位周掌柜也只坐了半个时辰,他走后,再没有旁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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