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低头看了看扇面上那一大片油W,满脸痛惜,“颜大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怎么会当着玄案司这么多人的面,私放朝廷要犯?”
“你的扇子先是指向房梁,然后又正好撞翻烛台,还正好烧了镇妖符。”颜谨看着他,“哪来这么多正好?”
“许是天意。”谢存郢答得无b坦然,“说不定是老天爷看她可怜,特意放了她一条生路。”
颜谨压低声音:“你就不怕她逃出去以后害人?”
谢存郢收起几分玩笑之sE,“她丈夫临Si前让她等他来世,她现在b谁都惜命,不会蠢到继续在京城兴风作浪。”
“可她是妖。”
谢存郢偏头看她,“妖又如何?人不也照样为非作歹,杀人放火,卖榜封口。”
“你这是徇私枉法。”
“错。”谢存郢将折扇重新展开,遮住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叫本事不济,让妖跑了。玄案司又没规定每次行动都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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