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拍了拍扇骨上的灰,神情坦然,“人有失手,不足为奇。”
乌老九盯着他看了一会,从鼻腔中哼出一声。
谢存郢只当没有听见,他将沾了灯油的折扇展开,试着摇了两下,油W在扇面上晕开一大片,显得格外刺眼。
他略带惋惜地啧了一声,转头望向身后。
男人的尸T仍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脸上的血sE已经褪尽,唇边残留着一道暗红血迹,神情却出奇的平静。
谢存郢忽然开口:“这样一双耳朵,上面的人见了,舍得杀么?”
乌老九的脚步顿了一下。自然舍不得。最开始或许还会说是用来刺探敌国,等这双耳朵真正攥进手里,听的便不会只有敌人,朝臣、商贾、士子,乃至街巷里那些连名字都无人记得的寻常百姓,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只虫的宿主?
乌老九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抬脚跨过门槛,很快消失在院中。
颜谨站在一旁,将两人的神sE尽数看在眼中,慢慢咂m0出一些门道,“你刚刚是故意放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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