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没有妖气,至少没有他们想象中一只虫妖筑巢后应有的浓重妖息。
此时,小院里只有正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男人的影子,他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谢存郢带着颜谨伏在屋顶,轻轻掀起一片瓦。
底下的男人此时已洗去脸上的灰泥,换下那身毫不起眼的短衫,只穿着一件松散的白sE中衣。他长发未束,随意地垂在肩头,露出一侧耳廓。那耳廓处,灰白妖气浓郁。
看了一会儿,房中的男人并无什么异样,只是不停地写着什么。
突然,房内凭空响起一声娇嗔:“该睡觉了~”
颜谨下意识捂住左耳,担心声音会通过她的耳朵传到男人耳中。
然而等了片刻,并没有看到屋中男人有什么反应。她想,或许是声音重叠了,男人并没有发现。亦或许他现在没在听。
“不急,等我写完这一段。”男人轻声说道,语气温柔。
可不等他写完,他左耳中突然探出了一缕白丝。那丝线沾着Sh润的微光,如活物般缓缓缠上他的指尖,像是催促,又像是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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