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自是知道他要找个借口过去花街,便故意道道:“要我不介意,那我得跟着去。”
两人在合欢楼开了一间厢房,一边吃饭一边听曲。
约莫等到戌时末,楼下乞丐回来了。
谢存郢找了个借口,独自下楼找到乞丐。
乞丐说:“那人住在城南杏花巷最里面那座青砖小院。门上没匾,院里只有他一个人住,我看着他进去的,没再出来。”
谢存郢又问了几句,确定乞丐没有被发现,才回到楼上。
两人没有立即动身,一直坐到亥时,才装作游兴已尽的模样,一同从合欢楼出来,回了颜谨家。
谢存郢让颜谨假装回房睡觉,然后贴了一张敛息符放颜谨身上,伪造出她已经睡熟的假象,这才带着她悄然去了杏花巷。
杏花巷住的多是小商贩与外地短租的行客。巷子狭窄,房屋挤得密密麻麻,谁家多住一个生人,邻里也未必放在心上。
那座青砖小院更不起眼,门漆剥落,墙下堆着两只破竹筐,檐角连个灯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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