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老先生仍捻着那篇文章,满脸欣慰地对童子道:“此子最难得的不只是有才。他入我门下三年,晨昏问安,从不懈怠。待长者恭,待同窗谦,便是独处无人之时,也不曾失了规矩。文章可以雕琢,这一副端方心细,却是天生的。读书人合该如此,温良恭俭,守礼持身,纵有凌云之才,也不可失了君子仪度。”

        屏风后,师娘听见这话,吃吃地笑个不停,她扶着书生的肩头,一边扭着T儿,一边飞着眼角唱道:“温良恭俭挂高堂,守礼持身冷绣房。满口纲常遮春sE,一床孤枕误韶光。红帐空悬多少夜,娇娥独自守空窗。幸有冤家携r0U笔,偷将yuNyU写成章。若教男儿都似你,满城nV子守空房。”

        楼下顿时一片笑声。

        老先生仍不知后头异状,继续抚须赞道:“这一段虽有锋芒,却懂得收束,可见他近来修身养X,心境已b从前稳重许多。”

        屏风后,师娘忍不住咬着红唇,掩口浪笑。

        书生被她笑得浑身燥热,喘息渐出,急切问:“师娘笑什么?”

        他劈手g住她亵K丝带,用力一扯,方才还遮遮掩掩的衣物顿时散了大半,露出一抹雪白的大腿根。

        “先生看文章,只看得见你收束。”她整个人软软地贴近他耳侧,吐气如兰,浪声唱道:“先生只见文章敛,哪知罗带又重松。口说修身心清净,帘垂深处惹春风,白日端方欺众眼,夜来轻薄入香丛。若论近来真稳重,稳将奴家压床中。”

        书生听得眼底冒火,登时将她往那软榻上一推,整个人压了上去,“师娘既敢纵春风,学生今宵便逞雄。堂前礼法由他讲,帐里春情任我攻。罗带已松休再系,香肩既露莫遮x。纵教孔孟临床骂,也教圣贤面先红。待到残灯烧yu尽,再看谁个不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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