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媚的喘息,似是按捺不住的Jiao,尾音g着丝儿。
前厅老先生似未听见,仍在向童子夸赞弟子勤勉知礼。屏风后的灯火却骤然亮了几分,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清晰地投在纱屏上。
那寒门书生正藏在内室。他身上的青衫已褪到腰间,露出一大片JiNg壮的x膛,一袭贴身中衣要系不系,腰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胯部。一个美人儿正软软地陷在他怀里,抬着一双滴水般的横波美目,含情脉脉,又浪又俏地凝视着他。
这位美人儿梳着妇人髻,姿容貌美,生得丰r细腰,正是妇人风韵最盛的时候。
她将一根青葱般的食指抵在书生唇上,示意他莫要出声,自己却软软地往后一靠,侧头听着前厅的说话。那挺翘的随着呼x1起伏,摩擦着书生的x膛,唇边渐浮起一点促狭笑意,荡声唱道:“先生堂上夸才郎,妾在帘中量短长。三载替君修锦句,夜夜由我试锋芒。文章好坏凭他改,粗细深浅我自尝。”
书生听得心头火起,眼中满是荡意,含笑低头,一双大掌顺着她那细腰便掐了上去,百般r0u弄,低头在她颈窝里猛嗅了一口,接唱道:“先生教我琢文章,师娘教我解罗衣。堂前三载磨才骨,帘后通宵试胆肠。两处功夫都吃透,方称门下好儿郎。”
堂中顿时传来几声x1气声。没想到第二折竟是写与师娘偷合的情事。如果这是真的,那便不只是寻常风流债了,而是欺师负义、恩将仇报的恶行了。
而且第一折里的亡友毕竟已经作古,这一折的恩师却活生生坐在一屏之隔的花厅里,前头还在替弟子改文章谋前程,后头那弟子却衣衫半解,将师娘搂在怀中。b起寻常偷香窃玉,这份近在咫尺的欺瞒,显然更叫人心惊,也更叫人移不开眼。
台上的鼓点骤然催了起来,根本不给众人细想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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