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这里,他忽然停住,“可惜,后一句洇坏了。”
“那便算了。”
“不能算。”书生将纸递到她眼前,声音压低,“嫂嫂既认得自己,总该替故友补全。”
美妇不接,书生便执起她的手,强行将笔塞进她指尖。
“我不会写。”
“不会写,我教。”他握着她的手,在纸上慢慢落下一横。
“红绡帐底春痕浅……”书生贴近她耳边,含笑吐气:“敢问嫂嫂,浅到哪里才算浅?”
美妇猛地一颤,想要cH0U回手,奈何他握得极紧。
“休要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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