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退开半步,整整衣袖,又恢复那副端方模样:“是在下失礼。”
话虽如此,他却cH0U出袖中的诗稿,提笔在空白处添了两句:“亡友笔浅描云鬓,未曾写尽玉肌春。”
美妇看清那两句,脸sE微沉,“公子是替先夫刊刻遗稿,还是借先夫的纸,写自己的歪心?”
书生搁下笔,笑意不减,“故友若在,定会怪我改坏他的诗。”
“既知会怪,还不住手?”
“他怪归他怪,我写归我写。谁叫我是个软心人,见不得诗缺半阙,美守空房。”
美妇啐道:“亏你还得阁中老先生赏识,满口尽是这些W言Hui语。”
“老先生赏的是文章,又不是我这张嘴。”书生绕到她身后,将那页诗稿再次展开,“何况文章若只会说正经话,也未免辜负了这好纸墨。”
他念起亡友旧句:“雪腕才香,乌云压枕,红绡帐底春痕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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