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眉头微微跳了一下,指尖一颤,面上却强自镇定,继续听丫鬟念道:“那仙郎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涂朱。见了这如花似玉的尼僧,哪里还按捺得住心头邪火?上前一把搂抱在怀,口称:好个清修的菩萨,可怜见我这千里迢迢、相思成疾的苦海痴汉!那素衣娘子口中虽连称罪过,身子却似cH0U了骨的春藤一般,软瘫在仙郎怀中。

        但见,仙郎探出一手,解开那遮掩凡心的素sE僧袍。娘子蹙蛾眉,任由那作怪的冤家m0索。真是个雪堆霜r,颤巍巍g人魂魄,香汗微融,滑腻腻尽是风流。”

        丫鬟念到这里,自己先忍不住啐了一口,咯咯笑起来:“什么神仙汉,分明是个翻墙贼,偏生这写书的人笔头子生花,写得跟天赐良缘似的。”

        榻上的姑娘也跟着笑得花枝乱颤,冷不防咳了两声,忙用绢帕掩了嘴,“你管他是神仙还是贼汉,写得g人魂儿不就成了?快别废话,后头怎么着了?”

        丫鬟翻过一页,继续念道:“仙郎按捺不住,顿时褪去衣衫,露出一身JiNg壮皮r0U,不由分说,将娘子直压在蒲团之上。一时间,禅屋内春雷乍惊,暗香浮动。那娘子初时还咬唇忍耐,待到那作怪的冤家挺枪直入,耸动腰肢到了受用极处,不觉桃腮泛红,星眸半睁,一双手SiSi扣住仙郎后背,喉间溢出丝丝缕缕的娇啼。仙郎见她浪态渐生,越发兴起,胯下cH0U送如急雨敲荷,狠狠直捣。美人眉头微蹙,嘤咛不绝,两条白生生美腿攀在汉子腰间,随着那耸动颠簸颤悠。霎时间,真个是柳腰款摆迎仙客,HuAJ1n轻摇纳玉郎。今宵且做风流鬼,管甚西天活如来!”

        屋里主仆三人登时笑作一团。唯独颜谨没有笑。这话本里的庵堂乍一听,像是写慈灵庵,尤其是东墙歪松。

        若说歪松可算作巧合,那句,可是天上神仙汉?怎么也能一字不差地对上?

        难道……慈灵庵的事情已经漏出去了?

        颜谨不动声sE地收回手,提笔在纸上开了个清宣肺气的药方,随后状似无意地问了句:“这话本听着有趣,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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