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摇了摇头,“揭露此事能有什么益处?且不说对你我如何,对这局中的任何一个人当真是好事吗?一旦撕开,诸位夫人清誉尽毁,高门显贵颜面扫地,慈灵庵固然关门,可受害者与加害者玉石俱焚。最要紧的是,还会牵扯到近几年出生的孩子。毕竟事情若闹大了,那些名门望族可不会管孩子是否无辜,夫人们是不是受害者,他们只会关心血脉是不是自己的。到时候不定有多少条人命。”
这倒也是。
权衡之下,颜谨也只能作罢。
两人骑着马,远远跟在夫人轿子后面回京。
孰料某人一改来时的发乎情,止乎礼。将颜谨牢牢锁在怀里。马身颠簸,谢存郢偏叫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胯间的昂扬,隔着几层衣料,那处y物不知分寸地顶蹭着她的T儿,大掌更是顺势探入她怀中,在x前肆意r0Un1E,尤其到了四下无人的僻静路段,他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颜谨被他弄得满面通红,又羞又恼,偏在马上又不敢大声呵斥,只能压低了嗓子,红着脸低声警告:“你再这样胡来,以后休想我再同你出来!”
“颜大夫舍得?”谢存郢贴在她耳畔低笑,一副公子的浑不吝模样,叫颜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
好在进了城门,人多起来,他也就老实了,一路规规矩矩的将她送回了家。
爹娘见她神sE惫懒,衣履微乱,只当她是头一遭出门查案累着了,并未往深处想。唯有颜谨自个儿心里清楚,这两日被那无赖折腾得有多狠,浑身骨头似要散架一般,胯间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只能偷偷拿了些给花街姑娘们配的事后清凉药膏敷抹在sIChu,这才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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