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夫人的身形微微动了动,她并未回头,只轻声问道:“可是天上神仙汉?”

        送柴汉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屋里的小尼姑不但主动,还扯出了什么神仙汉的戏码。既然她想玩,那他便陪她玩个痛快。

        “正是。佛祖怜你寂寞难耐,特派我来慰你身心。”送柴汉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句,强压着骨子里的急sE与兴奋,反手将门闩Si。

        借着那盏豆大的经灯,他一双眼在夫人僧衣下的身段上肆意打量。

        夫人始终不曾回头,任由送柴汉靠近,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住。

        “啊……”夫人似乎是第一次被这般粗鲁的莽汉触碰,娇柔的身子不禁轻颤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似惊似怯的低Y。

        送柴汉听得她这一声嘤咛,浑身热血瞬间上涌。他那双结满老茧、皲裂斑驳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僧衣,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夫人被他蛮横的力道弄得骨软筋麻,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在案几边缘,僧衣在推搡间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白腻,泛着羊脂玉光泽的娇nEnG肌肤。

        “好个细皮菩萨……”送柴汉一双贼眼瞧得发直,当即挺着y邦邦的裆部,顶上了夫人浑圆的翘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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