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极其失礼的动作,偏偏他长得好看,做起来赏心悦目的。
关沧海笑了笑,倒是并不见怪他的放肆,“这就要劳烦六扇门调查了。若真是我们血旗帮手下所为,不止你们六扇门要做处置,我们血旗帮也要严惩。”
与关沧海这种老江湖说话,就像一拳砸在棉花堆里,不仅使不出一丝力道,反而被那GU绵软的劲道给化解得gg净净。
不过今日来就猜到会是如此结果,也没寄希望能一次就查到什么线索。
风吹过合欢树,红花簌簌落下几片。
谢存郢端着茶碗,慢悠悠地转着杯沿,眼神顺着飘落下来的红花,看向了那两棵开得正YAn的合欢。
“关帮主这树长得倒是好。”谢存郢随口说道。
“亡妻生前最喜合欢。”他望着树,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瓷茶碗的边缘,声音低了下来,“当年我一无所有,她无怨无悔跟着我,只说想有一座种满合欢的院子,后来宅子有了,我亲自去挖了两株回来,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
关沧海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刻意的哀痛,只有一种被岁月酿透了的,渗透进骨子里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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