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的目光在颜谨身上停了一瞬,落在她脸上的毒疤上,“这位就是近来在花街行医的小颜大夫吧?”

        “你认识我?”颜谨微微诧异。

        “略有耳闻。毕竟……小颜大夫的面貌非常之特别,想不知道都难。”

        颜谨抬手m0了m0脸上的疤,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院里的帮众早就极有眼sE地搬来了两把g净的竹椅,还顺手沏了一壶温热的茶。

        谢存郢倒也不客气,大喇喇地一PGU坐下,半个身子几乎陷进椅背里。

        他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挑眉道:“关帮主好兴致,外面因为黑鸦会的事情都快翻了天,六扇门忙得脚不沾地,您这儿倒是清净得很。”

        “清者自清。”关沧海双手放在膝头,语气平静,“我们血旗帮近日虽是与黑鸦会有所龃龉,但也都是真刀真枪的g,不会使那等Y损手段。”

        “关帮主就这么确信不是你手下的人为了报复,私下请了什么脏东西?”谢存郢身子后仰,两条腿极不规矩地往石桌上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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