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向那尊神像,“后来我来到这里,我向菩萨上了第一炷香。我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长命百岁,只求一句公道,我爹到底是不是冤Si的?”

        “结果呢?第二个月,当年做假账的人Si了。第三个月,幕后主使的人疯了。第四个月,藏起来的账册被人挖了出来,我爹终于沉冤得雪。”

        姑娘忽然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你们告诉我,当官府不讲理的时候,我该信谁?当律法不讲理的时候,我该信谁?当所有人都告诉我认命的时候,我又该信谁?是信那些把我爹bSi的衣冠禽兽,还是信替我讨回公道的神?”

        第三个姑娘也抬起脸来,哽咽附和:“你们说祂是邪的,可我们这些人,从落地那一日起,就活在邪里。欺压我们的人被称作正人君子,买卖我们的人被称作良善商贾,鱼r0U我们的人被称作青天大老爷,为什么他们是正?为什么替我们出头的神却是邪?”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许多人甚至都狼狈地偏过头去。

        许久,才有人开口:“说来说去,祂若真庇佑你们,为何还让你们留在风摆柳做妓?”

        姑娘们的脸sE剧变,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冒犯,“我们不是妓!”

        “那是什么?”

        “我们是在修行,是在布施!”那姑娘说的斩钉截铁,神sE坦然无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