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骤然一静。姑娘却似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地说着:“我抱着她冰凉的尸T哭了一夜。第二天,我去庙里求菩萨,求祂显灵救我,求祂给我指条活路。我磕了三百多个响头,额头砸得血r0U模糊,可那泥塑的金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空洞得令人发寒。
“后来有人告诉我,风摆柳供奉着一位锁骨菩萨,专听苦命人的冤屈,专救走投无路的人。于是我来了。这里给我饭吃,给我衣穿,给我安身之所,还给我钱安葬我娘。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这种人活着也有价值。”
她望着众人,目光悲切而坚定,“你们说这里是魔窟,说我们被蛊惑了,或许是吧。可当我抱着我娘尸T绝望流泪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当我活不下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官府在哪里?佛祖在哪里?那些所谓的正神,又在哪里?”
她SiSi咬着牙关,“现在你们来了,威风凛凛地来了。可你们不是来救命的,你们是来砸碎我们的希望,摧毁我们的信仰,否定我们活下去的意义的!”
姑娘字字泣血,问得在场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我爹以前是个账房……”另一位姑娘声音发颤,紧接着开口:“他胆子小,X子软,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后来东家做假账,贪吞了官银,事发后,需要有人顶罪,于是他们选中了我爹……”
“官府抓人那天,我爹一直在喊冤,说账册不是他做的,签字画押是被b的,真正贪吞银子的人就在堂上坐着……可谁会听一个升斗小民的辩解呢?”
她深x1了一口气,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后来我学人去告状,县衙乱棍轰我,州府闭门谢客,我一路讨饭告到京城,状纸一份又一份递上去,却都石沉大海。最后,有位老先生看我可怜,偷偷告诉我,不是没人知道我爹冤,是上头的人,不能冤。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律法不是写给所有人的。权贵犯了罪叫失察,百姓受了冤叫命苦,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没有个说理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