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那根烟从他嘴上拿下来扔在地上,然后踮起脚吻了他。

        他愣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的手抬了起来,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立刻抱住她——悬在半空中片刻,然后落在了她的腰上。他的手掌隔着她湿透的衬衫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粗粝的茧子在布料上施加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压力,像是存了心思的。

        他们的吻不算温柔。牙齿碰了几次嘴唇,鼻梁撞了一下,嘴唇摩擦了几下才找到正确的位置。她的舌尖碰到了一股烟味和雨水混在一起的苦涩味道。

        “你会不会接吻?”她喘着气说。

        “老子修了十年挖掘机,”他说,“没空学这个。”

        她笑了一下。

        然后他们倒在了那堆干草上。

        他压在她身上时她感到了一阵结实而完整的重量,胸口贴下去的时候她的背后是干草和泥土,身前是他的体温。雨声太大了,大到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双腿自动地分开了些——不是羞涩的回应,是本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找到了最有效的容纳方式。他的龟头推进她干涩的阴道口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疼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来,只放慢了一点速度,等她呼吸平稳了才继续往里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推进中逐渐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容易进入一些,从涩到滑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次呼吸。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上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时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触感。她在他的动作下面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腿心处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地传导过来,让她的肌肉在节律性的冲击下变成了正在被不断收紧又放松的弦。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变重了,喉间逸出的气息是湿热的,打在她脖子一侧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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