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笠……我要射了……全射给你!”梁璟源低吼着,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白浊尽数射在林笠大腿内侧、腿根最隐秘处,甚至有几滴溅上那象征耻辱的孕肚。

        事后,梁璟源并未立刻抽离。他喘息着压在林笠身上,用指腹将自己的精液故意涂抹在林笠腿上,像在宣示所有权。林笠侧过脸,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梁璟源却只是低笑,俯身在孕肚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笠笠,等我考完,你和孩子,我们就回家”

        林笠闭上眼,心底只剩无尽的黑暗——一个直男,被迫怀孕,被迫用身体最私密的方式取悦他的强暴者,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梁璟源天还未亮便已收拾行囊离去,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林笠独自躺在雕花大床上,月白亵衣凌乱地堆在腰间,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腿交后黏腻的玫瑰麝香味与男人浓烈的精液气息。

        梁璟源不见的大半月里,林笠心里清净不少但

        林笠是直男,从前只知书卷与功名,对男色之事避之不及。可如今,这具身体已彻底背叛了他。孕期激素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他缓缓坐起身,双手本能地护住腹部,却在触碰到那滚烫、紧绷的孕肚时浑身一震。皮肤被撑得薄而敏感,肚皮下隐约能感觉到胎儿的轻微蠕动,像一根细小的火舌,舔舐着他直男灵魂最深处的羞耻。腹部下方,那原本平坦的耻骨处已微微鼓起,阴茎在清晨的凉意中竟不由自主地半硬着,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沾湿了腿根。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林笠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孕期特有的软糯与沙哑。他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热流,可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胸膛。孕期让他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平坦的胸肌如今微微肿胀,乳晕颜色加深成诱人的粉红,轻轻一碰便像被电击般酥麻。他用指尖试探性地捏住一侧乳尖,瞬间一股甜腻的电流直窜下腹,“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直男的尊严让他立刻松手,却已晚了——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隐隐发疼,却又渴求更多抚触。

        更要命的是下身。林笠的双腿还残留着昨夜被梁璟源粗暴夹弄后的红痕与干涸精液痕迹。他颤抖着分开双腿,只见腿缝间早已湿润一片——不是油液,而是孕期身体自然分泌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滑到后穴。那处原本紧闭的穴口如今因激素影响而微微松软、充血,轻轻一碰便收缩着吐出更多淫水。他是男人啊,直男啊,却被这该死的胎儿逼得像个发情的雌兽,后穴竟在空虚中一张一合,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林笠的俊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恨梁璟源,恨这个强暴他的畜生,更恨自己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他试着用手掌按压孕肚,想用疼痛提醒自己清醒,可那动作反而让胎儿轻轻一顶,腹内一阵酥痒快感如浪潮涌来,直冲性器。他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比从前更粗、更敏感,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上下撸动几下,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沾满黏液的手指试探着按压后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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