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璟源近乎贪婪的舔舐着林笠的后颈。
“笠笠…我不会伤害到你”梁璟源的平日温润的声音此刻低沉的像头野兽,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三两下扯开外袍,露出精壮胸膛与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抓住林笠的脚踝,将他拖向床中央。
“不!不要!梁璟源,你这个畜生!”林笠惊恐地低吼,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裂。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推拒着梁璟源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被你害得怀了这个孽种!你还要怎样?我是男人……我是直男!你放开我——啊!”
梁璟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占有欲,完全无视他的反抗。他单膝压上林笠的大腿,强行将那两条修长笔直、却因孕期略显水肿的腿并拢在一起。林笠的腿肉紧实柔软,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梁璟源从床头取来那瓶玫瑰麝香润滑油,粗暴地倒在掌心,涂抹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动作充满侵略性。油液顺着柱身滴落,发出淫靡的湿润声响。
“马上,马上就好”梁璟源低吼着,一手死死按住林笠的孕肚,防止他乱动伤了胎儿,另一手强行掰开他的双腿根部,将自己粗硬如铁的性器狠狠挤入那最温暖、最紧致的腿缝之中,“呼…”梁璟源憋了数日,终于在此刻悉数讨回。
“呜……不要……太烫了……放开我!”林笠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并紧双腿,却反而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夹得更牢。梁璟源的龟头从腿缝另一端探出,顶在林笠小腹下方,离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仅寸许之遥。林笠浑身剧颤,直男的羞耻与愤怒让他几乎崩溃:“我恨你……梁璟源…”
梁璟源却像听不见他的哭喊,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腿肉的包裹中。那触感太过销魂——林笠的腿肉被油润滑后滑腻无比,却因孕期血液充盈而格外温热紧致。他开始凶狠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油液被摩擦得四溅,在烛光下闪着下流的亮光。梁璟源的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林笠大腿外侧,指尖陷入软肉,留下红痕,却始终一手护在孕肚上,动作既野蛮又克制。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梁璟源喘着粗气,低头逼视林笠泪湿的脸庞,“明明哭着说不要,这双腿却把我夹得这么紧。孕期果然敏感,笠郎,你下面都湿了……”他故意让龟头一次次擦过林笠腿根最柔软的凹陷,甚至偶尔蹭到林笠自己那被迫半硬起来的性器,带起阵阵违背意志的电流般快感。
林笠的直男灵魂在剧烈挣扎,他双手无助地捶打梁璟源的肩膀,哭喊声破碎:“住手……我求你……孩子……我不要……啊——嗯!”可身体却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诚实地颤抖,大腿内侧的神经被反复摩擦,酥麻快感直冲尾椎,混合着屈辱的泪水,让他彻底崩溃。梁璟源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笠雪白的腿肉泛起粉红,汗水、油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床单上满是狼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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