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看懂,静曼能来到这个时代,不是意外,而是几个男人用尽一生去对抗命运的结果。而或许,他也是其中之一个。
回程的车上,後座堆着几十叠先带回去的纸张,剩余的还在那储藏室里。
梓豪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静曼冰冷的手。
「静曼,你爸爸和梁老师,他们给了你第二次机会。」梓豪的声音低沉且坚定,「我们不能浪费。这场婚礼,这部,我们一定要完成。」
那一晚,公寓里没有情慾的纠缠,只有规律且清脆的打字声。
静曼坐在打字机前,换上了父亲留下的新纸。
每一击按键,都像是与1956年的父亲对话。她不再感到虚弱,因为她背後站着四十年前最深沉的Ai。
她开始撰写的新章节。她将这些九零年代的琐碎、混乱与真实,通通织进了那个五十年代的灵魂里。
梓豪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整理着婚礼需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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