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其中一箱,满满都是保存如新的打字机专用纸。

        「沈小姐,这也是我乾爹临终前交代的。」梁婆婆将铁盒递给静曼,语气平实却带着份量,「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出现了,除了纸,这个盒子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

        静曼接过红木匣盒子,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盒盖上没有诡异的预言,只有一张已经泛h的标签,上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

        「赠静曼与其良人」。

        梓豪凑过来,帮忙轻轻撬开锈蚀的锁扣。

        盒子里没有惊世骇俗的咒语,只有一把系着红绳的古老铜钥匙、一个油纸包裹,以及一张沈医生与梁老师在五十年代末的合影。

        照片中的父亲已双眼黯淡无光,但目光坚毅,彷佛正穿透时空,看着此刻平安无事的他们。

        静曼看着这座由父亲的生命与梁老师的信誉堆砌而成的「纸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梓豪蹲下身紧紧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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