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终于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很亮——没有眼镜的遮挡,她的目光直接而坦荡。
“因为你是林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修饰。不是崇拜,不是鼓励。只是一个陈述——在说一句跟"今天是周四"一样平常的话。
林越看着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让他注意到她手指的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指甲油。
“你在紧张。”他说。
柳诗诗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把头发别好,把手放回膝盖上。
“没有。”
“你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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