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
林越转头看她。
柳诗诗的目光还看着河对岸。“我去不了。仇正国的女儿约了我明天下午三点——她说有新的PPT要做。如果我不去,她会起疑。”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河风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所以你让我一个人去。”
“对。”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河面上倒映的灯火——那些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又被风吹乱,又重新拼起来。
“钥匙在你那里。密码你也知道。”柳诗诗说。“你只需要进去,打开保险柜,把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能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