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他们没有分开——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顶到了一个更深处的位置。她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不是夸张的弓,而是一种本能反应,被电击了一般。
“那里——”
他停了下来。
“别停。”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三个字。
他动了。每一下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手指抓住粗布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喘息变得没有规律——有时候很长,有时候断在喉咙里。她没有叫,但她的身体很诚实——阴道在每一次冲击下收缩得更紧,穴肉包裹着阴茎蠕动。
“你什么时候……”她喘着气,话断断续续,“……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不是仇正国的人?”
“第一天。”他说。
她愣住了。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但她没有抬手去擦。
“晚了。”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