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抵在入口处。她没有马上坐下去——她停在那里,让龟头沾满她的体液,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让龟头滑过阴蒂,来回蹭了几下。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然后她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的阴道很紧,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她停了两秒,等身体适应了,才继续往下坐。整根阴茎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她坐在他身上,没有动。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伸手摸了摸根部那块被撑开的皮肤,在确认一个事实。
“进去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开始动了。幅度不大——前后摆动骨盆,让阴茎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她闭着眼睛,不看他。
“别不说话,”她说,声音带着喘,“说点什么。”
“说什么?”
“随便。骂我也行。说我蠢。说我贱。说——”她没有说完,因为他突然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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