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榆捏了捏他的脸颊,说:“和第一次见面相比,你表情丰富了好多。”
扶桑坐起来,扫了眼四周,这是一间卧室,家具凌乱,毛毯上散落着一堆猫咪玩具,墙壁贴有伤痕累累的猫抓板,扶桑找拖鞋时还不小心踩到了只黏糊糊的毛线团。
他实在不愿意承认这是他干过的事,但是雪豹的记忆争先恐后般涌来,扶桑只好装高冷不说话,脸一阵青一阵白,荆白榆心底都快乐死了,憋着笑说:“穿我的睡衣吧。”
“我睡了有多久?”
扶桑套上衣物,他的体型由于常年高强度训练,原本是比荆白榆更强壮的,但现在他刚苏醒,荆白榆似乎比之前变了不少,双腿也不再需要骨架支撑,两个人站在一起,甚至有些不相上下。
“没多久,就几个月。”荆白榆说:“刚醒来还适应吗?头会不会晕?”
“几个月。”扶桑蹙眉说:“您骗人的功力真是与日俱增啊,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以前撒谎也不会脸红心跳,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如此心神荡漾。”
扶桑推开阳台的门,元帅府坐落于共和国国境最高处,从这里可以俯瞰全国的美景,月色如水,灯火辉煌,晚风吹散了扶桑脸颊的烫意。他吐出一口气,说:“我第一次看见共和国的模样,原来这么美。”
原来这就是荆白榆曾经不惜一切想要为之守护的东西,扶桑心头深深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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