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扶桑。”艾尔文骄傲地说:“你是我的孩子,你不需要掺和进古人类和变种人类的冲突之中,你只用顺从本心,做你自己。你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的……一只雪豹。
扶桑缓缓睁开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时隔多年,扶桑的身体机能重新运作,他赤身裸体,腰上盖着一截蚕丝薄被。
窗户没有关严实,晚风掀开帘子散了进来,扶桑的发丝微微晃动,眼波流转,一个男人俯身下来,在他唇角留下轻柔的一个吻。
“晚上好。”
荆白榆抵着他的额头,又往他睫毛亲了亲。
扶桑弯眼笑起来,他怕痒,稍微往旁边缩了一下。荆白榆可不允许他躲开,他强行压着他,呼吸粗重了些:“我是谁?”
荆白榆眼底的紧张一闪而过,被扶桑轻而易举捕获到。他歪头:“荆上校,我的衣服呢?”
“丢了,”荆上校霸道地问:“跟我在一起还用得着穿衣服?”
扶桑笑得更开心了,“那好吧,荆上校需不需要脱?我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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