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月季。”扶桑说:“还沾着露水,需要为您摘一朵吗?”
荆白榆愣了一下,说:“哦,我视力不太好。”
“眼神也不好,”扶桑说:“你偶尔会把我认成另外一位。”
荆白榆时常做噩梦,还会说大段大段的梦话,这些是战争创伤应激综合征的其中一个表现。
荆白榆醒不过来,但要强行叫醒可能会加重对方的创伤反应,扶桑只能采取温和的方式,拍他的肩,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荆白榆混沌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握住扶桑的手腕,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指甲在扶桑手背掐下好几个血印。
“原来是叫了他的名字吗?”
荆白榆揉了揉太阳穴,他醒来看见的是扶桑那俊美至极的脸,对于梦境里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
荆白榆记起这茬,首先去瞧扶桑的手,扶桑说:“我身体有超越普通人类的快速愈合能力,在您抓伤我不久,伤口就自动恢复了,这您不用担心。”
“抱歉,无论是把你认错还是弄伤了你。”
荆白榆说:“我一直忘不了那天,他就死在我面前……我身上欠下的人命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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