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抖开翅膀飞起来,落到扶桑的鼻尖,激得后者打了个喷嚏,于是蝴蝶就这么被吓跑了。
可怜的扶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望着蝴蝶远去的方向。他似乎忘记自己的任务,等想起来,扶桑转头对上荆白榆柔和的视线。
荆白榆说:“过来。”
“您怎么突然用轮椅了?”扶桑推着他缓缓下坡。
荆白榆说:“骨架拿去维修了,最早也得后天到。”
“跟我讲讲你的研究员吧。”
“您好像很在意他,”扶桑揉揉鼻尖,“这也是脱逃计划的一部分?”
荆白榆脸不红心不跳:“知己知彼。”
扶桑兴趣索然:“但我不想讲,换别的话题吧。”
荆白榆稍微往后倾了一下,扶桑明白这是他要停下的意思,便握着轮椅站定。荆白榆望着花坛里一簇盛放的鲜花,问:“已经到了玫瑰开花的季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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