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是司令官助手,他的到来即是司令官的授意,而他本人当然不会闲得没事千里迢迢跑来送一瓶酒,切斯脑子没病。答案就在谜面上——这酒肯定又下了药。
切斯走后,两人对着红酒大眼瞪小眼。
一股尴尬的氛围突然涌上来,扶桑率先开口:“我很不喜欢吃催情药,其次是酒。被本能控制、丧失理智的感觉很差。”
“同感。”荆白榆若有所思:“但你能对着我硬起来吗?”
“不能。”扶桑说:“还是喝酒吧。”
酒是好酒,入口醇香。荆白榆从淋浴间出来,只下身捆了一条浴巾,水珠从结实的腹肌往下坠,扶桑看着他的腿,说:“骨架也拆了吧,您总不能一直戴着。”
“我一直避免让自己想起来自己其实是个残疾人的事实。”
荆白榆坐在床沿,自嘲道:“可能涉及到尊严,面子,我没了这双腿,我还能做什么?我连战场都上不了,就连堂堂正正为父母报仇的能力的没有。”
扶桑说:“你得先好好活着,再来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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