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问:“炸弹?”
“别碰,”扶桑说:“我不清楚项圈的构造以及触发条件,也许是体温、撞击、强行破坏。在我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荆白榆强压怒火,阴恻恻地说:“连自己人都下手,这帮混蛋……”
并不是自己人。扶桑心想,他只是一个具有极大利用价值的杀人武器。
扶桑转头,船舱外的走廊突然传来迫近的脚步,指纹识别解锁,荆白榆关掉信号屏蔽器,放入木桌的夹层。
不是司令官,两人俱松了口气,切斯以一种轻佻的口气说:“瞧,我是不是破坏了二人的雅兴?”
“切斯阁下,有什么事吗?”扶桑问。
“是这样的,北方进来了一批好酒,司令官大人亲自挑选了一些,给两位送来,希望碎空星的暴风骤雨不会影响荆上校的心情。”
荆白榆看着红得晃眼的葡萄酒,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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