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把人抱坐在他的大腿亲耳朵,唤小少爷,含笑说人是猫,没有一次不挠他。

        怔愣的苏安予视线飘忽落在男人脖颈,那里道道新鲜抓痕,有的翻皮露出里头的红肉来。

        所以,不是梦。

        他是真的差点爽死过去。

        手指被捏住,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头顶,“嗯,这指甲是该剪了,我明天找指甲刀给你剪剪。”

        苏安予的注意力落在对方的手上。

        比他的大了好多好多,衬得他的手像小孩。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大的手。

        再是肤色,只比巧克力浅一点。

        从手背到手心裂开多道口子,每次摸他,都扎得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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