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咙溢出低笑,拇指搓揉对方马眼,始终把控力度,粗粝的皮肤扎在嫩肉却不至于伤到人,只会让人从鸡巴痒到心,强健山躯加快上顶,弄得粉白的身子震颤连连,酥软如糕,粉润的小嘴一张,口水好似夹心从糕体涌出,满房间香气四溢。

        “小骚货,”阿飞眼中不经意流露凶残,以及后来居上的得意,“收拾不了你了。”

        被玩着鸡巴肏,属实是给苏安予爽晕了,爽坏了,哪儿记得他是个少爷,阿飞是低贱的保镖。

        他只知痴痴缠着人,小屁股来回地卖力吞吃大黑屌,单薄的胸膛挺离门板,小脑袋控制不住后仰,向对方扬起脆弱的脖颈。

        “嗯~~哈~~啊!啊!讨厌……不要肏了……”

        阿飞问,“小婊子,舒服吗?”

        巨屌嘭嘭冲撞,柔弱的身躯剧烈颤栗,苏安予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舒服,再多的破碎成千万个嗯啊如星子铺满房间。

        烟花升空,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回过神来,裤子提高到腰,衬衣衣摆规矩地束在下面,仿佛一场绮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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