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在那张与卫皇后极其相似的唇上落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这不仅是肉体的沉沦,更是一次政治上的「合体」。姿妤透过这具被她彻底摧毁、重塑的肉体,将新帝变成了她发布政令的传声筒。

        从这一刻起,大梁的朱批不再出自御书房,而是出自坤宁宫的凤榻之上。姿妤利用美妆情报网控制了朝臣的家眷,再利用性慾制约锁死了新帝的灵魂。

        萧凌的灵柩停放在太和殿後的殡宫,四周垂下的白幔如同巨大的捕兽网。姿妤缓缓从宝座站起,她今日未着全素,而是在那件天蚕丝白袍外,披了一件由现代立体剪裁技术重塑的银色披风,在烛火下反射出如同手术刀般冷冽的光芒。

        她伸出纤长的手,从内侍盘中取过那顶重达五斤、由九龙四凤点翠而成的皇太后凤冠。她没有让任何人帮忙,而是对着灵堂前那面足以照出人魂魄的巨大铜镜,优雅且精准地将凤冠扣入发间。

        「皇儿,你看。」姿妤看着镜中那个权倾天下、眼底却藏着无尽玩弄的自己,声音在空旷的灵堂内激荡,「这大梁的尊严,现在都在这顶冠冕之上了。」

        跪在脚下的萧景琰,此时正经历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他体内那枚「寒玉法器」在姿妤的调控下,频率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临界点。那白金丝编织的束缚带早已深深勒进了他白皙的肌肤里,在粗麻縗裳的摩擦下,渗出一道道细密的、带着血色的痕迹。这种自虐式的美感,在灵堂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极其肮脏且淫靡。

        「儿臣……恭贺……太后加冕……」萧景琰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他每说一个字,身体就会因为体内的强烈震颤而猛地弓起,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奴感」**——身为皇帝,他在这冷冰冰的灵堂里,在生父的棺材旁,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冠冕仪式,而感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灵魂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他那双原本用来批阅奏章的手,此时正疯狂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只为了压抑住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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