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縗裳粗糙的表面与那身白金丝奴装之间冷热交替的强烈对比。那种对比感,时刻提醒着他:你是大梁的皇帝,但你更是坤宁宫的奴隶。
每当那震动频率加快,萧景琰那原本英挺的脊背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伏低,直到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的视觉被灵堂的白幔遮蔽,感官却被体内那枚冰冷而狂暴的法器彻底占据。他开始卑微地在姿妤的裙摆下摩擦,渴求着更多的羞辱,因为只有这些羞辱,能证明他还被「母后」注视着。
在萧凌的棺椁旁,萧景琰此时的姿态,是一场对「皇权」最完美的抹杀。他双手撑地,臀部被那白金丝带高高勒起,在粗麻衣料的包裹下,那种被强行凸显出的女性化线条与他身为男子的骨架形成了一种畸形的「美感」。
「皇儿,哭啊。」姿妤在他耳边轻语,指尖抚摸着他满是冷汗的鬓角。
萧景琰抬起头,泪水混杂着妆容,那张惨白妖冶的脸对着姿妤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极致耻感与癫狂爱意的笑容。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玉再次发出了嗡嗡的鸣声,整个人像是彻底断了线的傀儡,随着姿妤的操控,在父皇的棺木前,展现出他身为新帝最淫靡的臣服。
他不再是天子,他是这场丧礼上,姿妤唯一的一件、会呼吸的、会颤抖的祭品。而在那粗粝的縗裳下,他的身体早已被这场红妆帝国的游戏,驯化成了一个只为求欢而存在的卑微容器。
「皇儿,百官在外面跪着,你父皇在旁边看着。」姿妤纤长的手指掠过萧景琰那张涂抹了珍珠散、显得惨白而妖冶的脸,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这大梁的江山,你握得住吗?」
萧景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身体因为那寒玉法器的震动而剧烈战栗。他像一只卑微的犬,隔着厚重的孝服,疯狂地舔舐着姿妤踩在他胸口上的足尖。
「儿臣……儿臣握不住……这天下是母后的……景琰也是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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